第一次寫故仔 開始 「這是什麼地方!」一個男子吼道。 男子迴望房間的一次,望不到什麼,只見到四面牆。他開始敲打牆壁,嘗試找出路,不果,他開始慌亂起來,黑暗的環境令堂堂大男人感到恐懼,生命受威脅。 他哭起來,整個人崩潰了,任何人在造種環境都會這樣。突然,有一種掉下東西的聲音,他找尋聲音的來源,他找到一個槌子。 「有希望了!有了它我一定可以出去。」他的心燃起了。 他用槌子敲牆,試圖打一個出口,他不斷地打,猛力打,掙扎求存。 打了接近一段兩小時,堅固的牆出現了一條小裂痕,他狂喜,施毫疲態也沒有。 他再敲,再敲…牆碎了,但他卻沒有表情,因為碎了的牆在一瞬間修復了,他絕望了,很平靜地坐下。 「為什麼我會來到這個鬼地方?」他心想。 他坐著坐著…睡著了。 第二人 「你沒事嗎?」一把輕柔的少女聲音傳來。 男子說:「我的惡夢完了嗎?你是來救我的天使?」 「你先起來吧!」這個少女苦笑。 他慢慢的起來,發現仍然處身這個密室,他最後的一點希望也幻滅了。 「你餓嗎?」少女問他。 「餓。」男子沉靜地答。 少女在她的紅色漆皮包包掏出一包巧克力,一包餅乾。 「我剛剛和男朋友分手,你肚餓的話,我們分了它吧!」少女在吐糟。 「謝謝…」男子緩緩答謝。 當男子吃完這些乾糧後,回過神來。他打量這個少女,這個少女個子不高,很纖瘦,有一個瓜子臉、一對大眼睛、和一把棕色的長捲髮,是一個美少女呢。她穿著一件白色花邊襯衫、一條黑色短裙、一對黑色絲襪和一對漆皮靴,明顯是悉心打扮過一番。 少女開始說話:「你知道路出去嗎?」 男子比了個手勢表示不知道,嘆息:「我也想出去呢!」 少女安慰他:「我們一定可以出去的!我們一起想辦法。」 她把包包的所有物品倒出來,看看有沒有有用的東西。 「來幫忙找!」她說。「鑰匙…電話…錢包…唇膏…手錶…雜誌。」 她拿起電話就撥… 「你的電話已停止服務了。」一把女聲說。 她再望錶,現在是二零零九年二月十四日,下午四時半。 男子也望錶,他說:「原來我接近來到這個鬼地方有四小時了!」 「反正也沒事可做,我們說說大家自己吧!」愛談話果然是少女的天性,一捉到機會就會說不停,連自己的身處境困也不忘談天。 兩人開始談起來…雙方開始介紹自己。 男子說:「我叫阿威,甘威。是一個日本料理師傅。二十四歲,住灣仔。」 少女笑著說:「甘威…我喜歡飲金威啤酒呢。我叫做櫻井穎,中日混血兒,學生,剛剛十八歲,最喜歡的食物是壽司…最喜歡的…」 阿威察覺到她想長篇大論時,截著她說:「謝謝你的介紹,原來你喜歡吃日本菜呢!」 規則 又傳來一道東西掉下的聲音。 「又有東西掉下來了。」阿威說。 他拿起阿穎的電話來照明,找到一支箱頭筆。 「真奇怪,為什麼會有東西掉下來。之前掉的是槌子。」阿威說。 說畢。阿穎便鄒著眉,思考阿威所的說話。 「我有一個奇想。」阿穎說。 「會不會是有人知道密室的存在,一邊掉東西下來一邊觀察我們的行動。」她的手一邊動一邊說。 「不是吧!是誰和我們有仇,這樣作弄我們。」阿威不忿。 曙光 「我想每次掉下的物品都有一個指示。有助我們逃出去呢。」阿穎安慰他。 「上次是槌子,這次是箱頭筆…究竟箱頭筆有什麼作用呢?不如試試用這枝筆畫牆。」阿穎說著就拿起箱頭筆來畫。 她畫了一個蘋果。 「你畫的畫不錯呢!」阿威稱讚。 之後有東西掉下了。是什麼…是一個蘋果。 「真神奇!畫蘋果就掉下蘋果了。」二人都大為感嘆。 「有了這枝筆,我們有辦法出去了。給我試試看。」阿威拿起阿穎的筆就畫。 阿威畫了一個炸彈。 不久,他知道自己不應該畫炸彈。 炸彈急速掉下來。阿威瞬速把阿穎撲到。有如電影的爆炸埸面一樣。 「真驚險,對不起呀,我太魯莽。」阿威連忙道歉。 「你們男生就是這樣,只會想到用炸彈、暴力解決問題,你沒有想過炸彈是掉下來的麼?我想槌子的作用是告訴我們仔想用破壞的方式來逃脫。」阿穎像老師般說教。 當他們定了驚後,再望一望地下,密室絲毫無損,因為被炸的地方已經回復完畢。 「不過,你總算救了我,謝謝你。」阿穎道謝。 「你流血了。」阿穎的腳上的血慢慢湧出來。 「好痛呀!」她現在才察覺到痛。 阿威撕下他的格子襯衫,包在他的腳上止血。 「你不要這麼大力,會痛哦!」阿穎撤嬌。 果然,撒嬌是女孩的天性,對著雄性動物往往都會表現柔弱一面。然而,男孩是受不了撒嬌的,望著阿穎水汪汪的雙眸,阿威的心軟了一下。 阿穎用水汪汪的雙眸打量替她包扎的阿威,中長度的黑髮,黃皮膚,鼻子高高,雖然得雙眼不大,但也是一個帥哥呢!哪個少女會抗拒帥哥呢! 這次爆炸令二人的心振動、共鳴。 觸電 「先畫一些藥來治療你的傷勢吧!」阿威說著就動手。 他畫了一支水、一個寫著止痛的藥餅、消毒藥水和一個圓錐體寫著紗布。 阿穎見到這些奇怪的圖畫,笑了。 畫中的物品一件一件從天而降,而且和牆上的畫一樣。 「現在我幫你消毒傷口…」阿威細心地治療阿穎。 然後她就吃下這個奇怪的藥餅,但出奇地真的有效呢! 經過一會兒,阿穎的腳傷已包扎好。 道謝後,二人回歸沈默,四目交投。 「這枝筆真管用,什麼也畫出來。」阿穎刻意找些話來說。 「……」阿威的臉開始紅起來。 原來阿威是一個害羞的人,面對有好感的異性就會不知所措。但他明白,這不是辦法,於是,他用雙手拍自己的臉頰一下。 「我們繼續想辦法出去吧!」阿威說。 「如果…我們出不了去,在這裡住也不錯吧!有這枝筆我們想要什麼都可畫出來,阿穎笑著說。 「……」阿威又變得不知所措了。 「當然不可以啦,愛你的人在外面會擔心你的哦,你不能這麼任性。」阿威紅著臉去說教。 阿威的比關二哥還紅,阿穎看到笑得更厲害。 「你很可愛呢!是我喜歡的類型!」她看透阿威的心,在言語上加以追擊。 不過這次阿威好似氣球被刺破,臉色由紅轉黑。 「很有趣麼?你這麼作弄我。」阿威有點憤怒。 「不作弄你了。我想我有點喜歡上你。」阿穎爽快的說。 果然,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很容易會產生化學作用。 「我也是…但現在不時談情的時侯,不如我們做個約定,如果能逃出去我們就開始吧。」阿威再次開口。 門 二人回到逃走這個話題。 「這個密室連門也沒有。怎樣出去?」阿穎問。 「沒有出口的話,我們開一個。」阿威拿起筆就畫了一道門。 沒有東西從天而降。 但牆身卻起變化,有一道門產生了。 「我們找到出口了。」阿威走向門走。 一扭開門,阿威呆了一下,再把門關上。 「這裡很高,我們跳下去一定粉身碎骨。」他表現得凝重。 「怎麼辦?」阿穎問。 「我們必須逃生工具。」阿威答。 「但這麼高,有什麼工具是安全的呢?」阿威在思考。 「降落傘可以吧?我以前在美國試過跳傘呢。」阿穎提議。 阿穎拿起筆就畫了一個降落傘,正想畫第二個時,箱頭筆畫不出,墨水用完了。 「沒有墨了,怎麼辦?」阿穎有點慌張。 降落傘從天而降。 「你用吧,我留在這裡。」阿威勸阿穎離開。 「我們一起走啦,你忘了我們的約定嗎?」她拉著他的衣角。 「你真的不怕?」阿威問。 「我珍惜我們的相遇,所以我不可以放棄一同逃走的機會。」阿穎說著,雙眼跌下一顆顆淚珠。 阿威幫阿穎綁好降落傘,準備跳下去。 二人擁著,打開門就跳下去… |